痛。
“是我唐突了......”嘴上说着唐突，右手却忍不住抬起，用指腹拭去了她眼角的湿意，动作轻柔的不成样子。
“你若喜欢......”他顿了顿，努力勾起一抹安抚的笑意，嗓音也是前所未有的柔软，“日后，也可继续唤我......夫君。”
简禾闻言，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继续......唤他夫君？
他这是......终于肯正视他们在人界时的那段尘缘了？愿意承认她曾是他明媒正娶、拜过天地的妻子了？
简禾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她一直都以为，文昌帝君所有的深情和悔悟，都只敢对着昏迷不醒、无法回应的她倾吐，一旦她醒来，面对清醒的、拥有独立意志的她，他就会立刻变回往日那个清冷克制、将规矩与界限看得比什么都重的文昌帝君，将所有流露过的情意重新掩埋。
却没想到......
这一次，竟然不一样了？
还是说，只是此刻情绪激荡下的不同，待他彻底冷静下来，理智回笼，一切又会退回到最初的原点？
文昌帝君似是读懂了她眼中的担忧与不确定，伸手握住她的一只手，继续道：“以前是我不对，顾忌太多，畏首畏尾，一次次将你推开。”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不容错辨的深情与后怕，“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简禾听着他这番剖白，眸中震惊更甚。
什么情况？
这是什么情况？
她都已经苏醒好一会儿了，他对她的态度，不仅没有回到原点，甚至还更加......直白了？
这当真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文昌帝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