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
他们去集市上套圈、猜灯谜，去河边放花灯，去山间采野果。灵瑶像个孩子一样，笑得合不拢嘴。
他们还吃了很多小时候没吃过的东西，如糖葫芦、桂花糕、糖人……灵瑶吃得满嘴都是糖渍，楚云笑着帮她擦掉。
两人玩了一天一夜，最后坐在一处山峰上看起了夕阳。
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绚丽的红色。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
灵瑶不觉地靠在楚云肩上，看着天边的晚霞，轻声道：“楚云，假如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想我吗？”
楚云一怔，皱眉道：“你说什么胡话？你怎么会不在？只要你好好修炼，我们都可以长生。”
灵瑶摇了摇头，认真道：“我想听你说实话。”
楚云沉默片刻，轻轻点头：“会。”
灵瑶闻言，眼圈微微泛红。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头靠在楚云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两人就这样坐着，看夕阳落下，看星辰升起，看朝阳升起……
一天，两天，三天……
他们在凡界待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他们走遍了曾经走过的每一条路，去过了曾经去过的每一个地方。灵瑶的笑容越来越多，眼中的不舍却也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