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克拉克揉着眉心，心中愈发烦闷。
世界不该是这样的，世界不该是这样的！
他放下手中报纸，没一会儿又拿起来看了看，最终揉成废纸团。
“哎，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
女仆端着餐盘走过来：“少爷，您的咖啡。”
“拿走，没心情喝。”亨利·克拉克厌烦地摆手。
女仆欠身离开。
“等一下！”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女仆恭敬道。
亨利·克拉克询问道：“如果我现在让你脱掉衣服在我面前裸舞，你会怎么办？”
女仆闻言面色一喜：“少爷，这是我的荣幸。”
她说着便撩起洛丽塔风格的裙摆，褪下自己的丝袜，准备享受财团少爷的恩宠。
“停下来，你真的愿意这么做？”亨利·克拉克严肃道。
女仆红着脸：“能为贵人鸟服务是我的荣幸。”
亨利·克拉克面色阴沉道：“你不觉得羞愧吗？”
“羞愧？完全没有，您不知道庄园里多少女仆做梦都想要得到服侍您的机会。”
“如果您能宠幸我，我的身份与地位都将水涨船高。”女仆老实说道。
亨利·克拉克捂着脸：“好了，下去吧。”
“少爷，我还是处女，如果您还想看我的裙摆……”女仆羞涩道。
“我说够了！现在出去！立刻出去！”亨利·克拉克愤怒咆哮。
女仆咬着嘴唇快步离开，没一会儿亨利·克拉克的母亲便匆匆赶来。
“我亲爱的儿子，是谁惹你发这么大火？”母亲关心道。
亨利·克拉克低头不语，窗外的夜色愈加朦胧。
“父亲去哪儿了？”
“他呀，整天都在忙财团的事儿。”
“儿子，你要有空可以和你老爸学学如何管理一家庞大的财团。”
“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也没关系，有职业经理人操持日常工作，你只负责收钱也行。”
母亲柔和道：“再过两年找个女朋友，为亨利财团开枝散叶。”
“也不感兴趣。”亨利·克拉克面无表情道。
母亲拉起裙摆，坐在他身旁。
“也许你该去找朋友们玩玩。”
亨利·克拉克低着头说道：“或许吧。”
自从他调查清楚州议会是如何决定破产农场主的命运时，他的世界观就已经崩塌。
从始至终推动“改D为M”决策的都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是那个教化他敬畏律法，热衷慈善，信奉上帝的父亲。
就在昨晚，他离开游行队伍后回家的路上，遭遇了两位年迈的破产农场主。
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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