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白兰国圣山之上,他为了掩护独孤雄、独孤英撤入密道,独身断后,与西域老妖浴血死战。
当时,他的苍狼功还没有突破到第九层,万唯剑法更没有圆满,功力与经验皆逊一筹,不是西域老妖对手。
那场厮杀,可谓以命相搏,险象环生。
西域老妖手中那柄诡异药锄,每一记都仿佛带着幽冥寒气,招式之奇、之险、之毒,已深深烙入他的大脑中。
现在看到“孩子父亲”所使的短戟招式,断定和药锄招式一脉相承。
也就是说,“孩子父亲”是西域老妖派系的无疑。
看到这点,周山心中并没有太多惊讶。
先前他已经从陈长老和王掌门谈话中得知,金钩门此行就是为了报仇。
当年客栈血案,杀害金钩门前掌门的,正是西域老妖一系的人马。
所以,眼前“孩子父亲”是西域老妖的传人或同党,顺理成章,他的短戟招式也印证了这一点。
在周山看来,西域老妖一派、黑水派都不是好家伙。
至于金钩门,他不了解,但他们既然邀请黑水派助拳,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周山暗忖,无论眼前这个“孩子父亲”与西域老妖是何关系,这场厮杀,注定不死不休。
场中,短戟与双钩、窄剑再次连续相撞,爆出刺耳锐响。
周山屏息凝神,竭力想从混战中辨清那“孩子父亲”的容貌,但四人身影交错,招招连环,快得只余道道残影。
那“孩子父亲”时而侧身格挡,时而背转腾挪,始终未将正脸朝向周山的方向。
汗气与尘土在月光下蒸腾,模糊了本就动荡的视线。
周山心念电转,打算悄然挪至战圈另一侧。
脚步还未移开,却听王掌门一声嘶吼,如夜枭厉鸣:“松子、明子,去杀了那妇人与孩子!”
一直掠阵的两人闻声应喏,手中双钩寒光乍现,身形一旋便要绕过激斗的中心,扑向后侧相依的母子。
“贼子大胆!”
“孩子父亲”骤然暴喝,声震四野。
他短戟狂挥,罡风迸发,硬生生逼退常、陈、王三人合围,不顾自身空门大露,转身便向妻儿方向跑去。
妻儿所在,那是他宁可性命不要也必须守住的孤城。
就在他转身、面庞倏然掠过的刹那,一直紧盯着他的周山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僵,从头到脚阵阵发麻。
看清了!
那张脸……竟与记忆中的独孤山如此相像!
只是眼前之人更苍老,两鬓已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