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有可能。毕竟Ignatius可是只到处留种的公狗——"
疤脸军官突然拍桌打断,震得咖啡杯叮当作响:"慎言!Ignatius现在可是继承人候选。"他压低声音"你确定想让这话传到他耳朵里?"
龅牙军官冷笑一声,打火机"咔嗒"合上:"就他?那Alaric呢?上周演习时,Alaric的蓝色火焰可是把Ignatius的金焰逼得节节败退。"
胡子军官凑近煤油灯,阴影在他脸上跳动:"但医务室的人说...最近Alaric的火焰温度下降了至少三百度。昨天点烟时,他的火苗差点烧到自己手指。"
龅牙军官的打火机掉在桌上,帐篷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远处伤兵的呻吟。
龅牙军官捡起打火机,金属表面映出他扭曲的笑容:"这样啊...那他的价值也就到此为止了。加上他那德国婊子母亲的血统..."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东方战线方向,"估计元老院那些老东西很快就要坐不住了。"
疤脸军官突然将信纸按在龅牙军官胸口:“少说废话。总之这冰火小子要重点监控…Jet…是水家那个lose老太婆押注的棋子吗?”
龅牙军官:“哈!水家?lose夫人和她老公现在都快撕破脸了。一个想把赌注押在科学上,另一个要守着契约..."
胡子军官突然插嘴:“听说Pierre 那个造作的公子哥偷偷给那个东方人送过中世纪手抄本!”
疤脸军官手上燃起一道火苗点燃了信后,“先切断他和东方女巫的联系。要是让革新派知道我们在…”
胡子军官从阴影里发出闷笑:“东方女巫?你真的相信一个黄皮肤丫头能成为新玛利亚?说不定她连lose那关都过不去呢!“
几人爆发出一阵大笑,燃烧信件的灰烬飘落在Liz刚端来的咖啡杯里。帐篷外,一个佝偻的身影默默退入阴影,金属托盘在炮火声中微微震颤。
[1916年,野战医院,法国北部]
Julian戴着金丝眼镜,白大褂下藏着绷带与血迹,指尖划过伤员的额头,如同翻阅一本本破碎的日记。
第一个士兵,十九岁,腹部中弹,高烧呓语。她轻轻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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