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o大步上前：“你他妈知不知道外面多少人在找——”
“——我在阻止更糟的事情发生！”Santi突然提高音量，试管里的液体随着他的颤抖泛起泡沫。他深吸一口气，指向桌上散落的报纸：头条赫然是处决名单和焚毁教堂的照片。“你们看到这些了吗？如果我能让两派的领袖‘冷静’下来……”
Alaric抱臂冷笑：“用契约把他们变成听话的木偶？真高尚。”
“不是木偶！”Santi的指节发白，“只是暂时……让他们停下仇恨！”
Juliette依然沉默。她注视着Santi手边那瓶神经阻断剂——正是它帮助屏蔽了她的感知。
Eric虚弱地插话：“他试过三次了……每次只能维持几小时。”
“但这次剂量调整了！”Santi急切地转向Juliette，Juliette，你能理解吧？契约的力量需要‘相信’才能持续——如果两派领袖自己产生和平的念头，效果就能固化！”
房间陷入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Juliette身上。
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落进火焰：
“你打算付出什么代价？”
Santi愣住了。
“契约靠信仰维持，这种程度的控制，连Igantius那种大家族的继承人都不一定能做到。作为家族的最后一人，你只能透支精神和能力来换取契约的效果。”她向前一步，影子被煤油灯拉长到墙上，仿佛某种审判的图腾，“每一次使用，都在消耗你的生命——你以为我没看见你咳血的手帕吗？”
Santi下意识攥紧袖口，那里隐约透出褐色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