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表情完美切换回那副懒散模样。
Alaric推开门,迎面撞上Juliette深棕色的眼睛。她正倚在药柜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玻璃门,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刚学着用了Santi用能力制神经抑制剂的技巧,"她头也不抬地说,"取出来的血样在左边第三个抽屉。"
Alaric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她果然察觉了。他耸耸肩,故意用夸张的语调回道:"不愧是我们的医生,连毒家族的绝活都——"
"Alaric。"Juliette突然打断他,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Theo刚睡着。"她的目光扫过里间微微晃动的布帘,"别玩脱了。"
他怔了半秒,随即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遵命,长官~"手指在太阳穴旁随意一划,算是敬礼。
第二天晚上的老钟楼废墟里,月光被破碎的彩窗割裂成诡谲的色块。Alaric斜倚在腐朽的管风琴旁,指尖转着那管暗红色的血液样本。
Lucas的脚步声在回廊里激起回声。他看到Alaric手里的试管时,脸颊因兴奋而抽搐:"您果然没让我失望,Ashford先生。"
"当然,"Alaric将试管抛给他,玻璃管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危险的弧线,"我一向言出必行。"
Lucas近乎虔诚地接住样本,凑近耳边低语:"Hans教授的首要目标是Juliette——最好是活的。"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等盟军开始向海岸撤退时,我们会动手。"
Alaric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您只需要把她引到旧船坞,"Lucas继续道,手指在空气中勾画出路线,"一支装备齐全的突击小队会在那里待命。子弹会让她失去行动能力但不会致命——毕竟,她的自愈能力才是教授最需要的。"
"听起来真周到,"Alaric突然笑起来,白森森的牙齿在蓝眼睛里映出寒光,"就像预订餐厅时要求'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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