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月一时间沉默无言，让黎昭有些不知所措。
“江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安静了？”鄢凌歪了歪头，眼中闪过片刻的鄙夷，她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道：“难道那些事情，你都忘了吗？”
她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却足够让在场的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事情？
黎昭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迷茫的眼神看向她。
“没什么，没什么。”鄢凌摆了摆手，表情倨傲：“就是觉得，撒谎的可不是好孩子呀。”
这话又是从何说起？黎昭琢磨不清，但好在她还有另一个人的联系方式——鄢凌的女儿。
虽然她的女儿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姓名，直到现在备注还只是一个简单的字母W，但并不妨碍W这个网虫能秒回消息。
“姓江？”屏幕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很快一条又一条的消息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蹦出来。
“是不是和褚家有关系的那个姓江的？”
“那我算是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号人。”
“师姐，你还是小心点儿吧。”
上面的对方输入中在她的眼中掠过一遍又一遍，最后定格为一句话：“这种话我不好说的太明白，反正你只需要小心这个人就对了。”
连她都这么说？黎昭心中暗自讶然，江照月究竟是做了什么，会让W也遍体生寒。
“……我想说的话已经对你说完了，所以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说。”或许是因为黎昭在这里，江照月的胆子大了起来，敢和鄢凌顶嘴了。
后者并没有什么失态的表现，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笑中含着一丝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吗？”鄢凌轻笑一声，最终决定放过她：“竟然真的没有了，那就请江小姐快些离开吧。免得路上出了些什么祸患不是？”
比起劝告，更像是威胁。
可江照月却不动声色，晓笑道：“谢谢您的提醒，我现在就走了。”
真是莫名其妙的两个人。
黎昭有些想不明白，或许这个时候，只有w能解释自己的内心疑惑了。
好在w是个爽快人，这样的大网虫，不出三分钟就将关系理得盘条亮顺。
甚至罕见的发了一条长长的语音。
咖啡馆安静的很，实在是不适合这时候听。所以黎昭毫不犹豫的按下了转文字。
大大的“失败”二字砸在脑门上，黎昭有片刻的恍惚，怎么回事？
紧接着，屏幕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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