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倔起来的时候可是连师父都能扔出去，有求于人的时候又是另外一幅模样。
不过这些年收敛了，看起来没这么可恶了，但总归还是个顽皮的孩子。
“随你怎么想，就是在小师妹倔脾气上线的时候注意着点，别被她伤到了。”拉扯小师妹长大的那段时间实在是往事不堪回首，要不是师父临终前把人送到了元明宫，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活了。
让黎昭感到惊讶的是，没想到谢昀这么快就学会了自己那边的梗，甚至用的比自己还要顺利，原来牛叉的人在哪里都是牛叉吗，根本就不在乎时间的差距。
“对了，你上次教给我的那个定积分方程我也学会了，就是里面还有一些不明白，为什么要涉及到求导公式？”
黎昭忽然觉得自己一个头赛两个大，这说的什么话？为什么呢？这得去问牛顿啊，她一个普通人知道个球啊！
“我学的那点东西全还给我的高数老师了，你要是问我这样具体的，我也不太明白。”她心虚地挠挠头，反正当时不会的就洛必达，只要能洛必达的绝对不会用别的，当然也算不出来。
可怜她当年为了学医，甚至选的是理科，每天在一个接一个小球的撞击中被冲撞脑袋，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好不容易捱过了艰难的三年，到了大学又来了高数，正是迎头一声棒喝。
好不容易读完书，本科刚毕业就要去医院实习，才摸到手术刀的，紧接着就穿越了，一点准备都没有。
“原来你也会有不明白的东西啊。”谢昀说，眼底闪过一丝调笑的光，他轻声说：“你教我这些东西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很漂亮，很让人着迷。”
所以呢，也不见给人加工资。
黎昭忍住那颗想要翻白眼的心。
“我在想，如果你这样走了，这样回去了，是不是只剩下你的身体在这里……怎么感觉越说越离谱了？”说到最后，谢昀自己也觉得怪怪的，他倏地想起来一件事，便问道：“你刚来的时候，是不是想当年被拐卖走的花家姑奶奶一样，觉得举目无亲，甚至下一秒就会被人卖到别的地方去？”
把一个不相干的人强行拉到一个新的地方，不是拐卖又是什么？
黎昭鼻头一酸，心头涌上一股委屈。
“那我还给你生了一个，算不算妙龄少女被拐卖后嫁给乡村老汉，然后跟母猪下崽一样一个接一个的？”
他不自然地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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