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想象。
“对了，还有这一份录音！”
叶凡又拿出手机调出一段话，正是纳兰华刚才承认搞事的录音。
纳兰华心脏狠狠揪扯了几下，随后艰难挤出一句：
“叶少，熊外使，这是一个误会……”
“这件事情，真不是我干的，是下面的人，是柳冰冰他们擅自作主。”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我也是今晚才知道。”
“刚才叶少质问我，我喝多了两杯，热血一冲，话赶话说是自己唆使。”
“其实下毒熊王子对付凌小姐真跟我没有关系。”
“柳冰冰，疯子，站出来，把事情真相跟叶少他们好好说一说。”
“告诉他们，是不是你们瞒着我肆意妄为？”
纳兰华脸色一沉对着柳冰冰和招风耳呵斥。
这俨然是要他们背黑锅了。
柳冰冰和疯子齐齐‘啊’了一声。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纳兰华拿他们出来当挡箭牌。
“是吗？”
叶凡浅浅一笑，看着柳冰冰和疯子开口：“你们擅自作主？”
叶凡笑容带来的杀意，让断手断脚的疯子身子一颤。
他已经领教过叶凡的狠辣，心里明白一旦背锅，叶凡肯定弄死自己。
出卖纳兰华固然后果严重，但不撇清自己，今晚都活不过去。
所以他忙喊叫起来：“不，不，不关我事，我只是执行者，我是听从柳冰冰安排做事。”
“真的，我和兄弟们都是听柳小姐吩咐的。”
“是她让我们引诱熊王子豪赌！”
“是她让我们出老千让熊王子欠账！”
“也是她让我们找到电脑高手侵入凌小姐电车操控。”
疯子一口气把话说完：“毒药也是她给我们的……”
十几个受伤的黑箭骨干也都齐齐点头附和，指证他们是听从柳冰冰指令做事。
“疯子，你们——”
柳冰冰俏脸绝望，压力全部来到她这边了。
叶凡摇晃着红酒淡淡一笑：“柳小姐，原来你才是始作俑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