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刑锋和杨豹。
“带兄弟们回村。”陈大龙吩咐道,“清点一下合作社的损失,安抚好乡亲们。”
“明白!龙哥!”杨豹咧开嘴笑了,紧握着甩棍的手终于松开。
空地上,特警们已经将现场清理得差不多了。
两名身强力壮的特警一左一右,架起烂泥一样的轩辕拓海,准备将他拖下山塞进防暴车。
轩辕拓海的右腿软绵绵地拖在地上,每动一下都疼得他浑身冷汗直冒。
他那张满是血污和泥水的脸,在路过陈大龙面前时,突然猛地抬了起来。
刚才还在磕头求饶、摇尾乞怜的轩辕大少爷。
此刻脸上的表情,竟然发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变化。
他没有再哭喊,也没有再求饶。
轩辕拓海死死盯着陈大龙,嘴角突然咧开,扯出一个神经质般的癫狂笑容。
“嘿嘿……哈哈哈哈!”
轩辕拓海笑着,露出满口带血的牙齿,眼神里透着一股同归于尽的怨毒。
“陈大龙……”
他被特警架着,脖子却硬生生地梗着,死死咬住陈大龙。
“你以为你把长寿药业端了,你就赢了?”
轩辕拓海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透着一股让人骨头发寒的阴冷。
“你以为当年灌进你车里的神经毒素,真的是长寿药业那个破实验室能造出来的东西?”
陈大龙的眼眸猛地一沉,目光瞬间锐利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