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带兄弟们去砸了他们那个狗屁商会!我把那个秘书的舌头割下来!”
八名刀锋小队的精锐齐刷刷地站直身子,枪栓拉得咔咔作响。
“坐下。”
陈大龙将抽剩的烟头扔进烟灰缸,用力碾灭。
“龙哥!”刑锋也急了,“桃花沟是咱们的命脉!药材烂了事小,要是乡亲们被逼得走投无路,咱们在京城打赢了又有什么用!”
“我说了,坐下。”
陈大龙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刑锋和杨豹咬着牙,强忍着满腔的怒火,憋屈地坐回沙发上。
陈大龙站起身。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视着京城繁华璀璨的霓虹夜景。
降维打击。
这确实是资本最恶毒、也最有效的降维打击。
他们根本不跟你拼刀子。
他们直接切断你的粮草,掐断你的呼吸管,让你在绝望中自己憋死。
“他们以为,靠着京城商会的一纸封杀令,就能卡死我陈大龙的脖子。”
陈大龙背对着众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冷笑。
“他们觉得,我陈大龙只是个靠着拳脚在地方上耍横的村医。”
陈大龙转过身,看着茶几上那堆冰冷的枪械。
“既然他们喜欢玩权力,喜欢玩资源倾轧。”
陈大龙伸手,拿起刚才那部私人手机。
他在通讯录最深处,翻找出一个许久未曾拨打过的特殊号码。
那是上次听证会结束时,官方为了保密留下的一条绝对单线。
“那我就用更高维度的权力,把他们引以为傲的资本王座,砸个稀巴烂。”
陈大龙按下拨号键。
电话只响了一声,对面立刻接通。
“哪位?”一个极其沉稳、透着上位者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
“特派专员。”
陈大龙目光如炬,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上次在国家医药监管总局的听证会上,我把长寿药业的底裤扒光,送了你和上面一个整肃医药行业的惊天大政绩。”
陈大龙手指敲了敲落地窗的玻璃。
“现在。”
“我需要你,替我办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