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而陈大龙却像个木头桩子一样东张西望,心里顿时升起一股狂躁。
“陈大龙!你他妈看什么看!你以为现在还有人能来救你吗!”
堂主举着起爆器,歇斯底里地咆哮。
“跳进去!马上跳进炼药鼎!否则我现在就松手,让你们全部死无全尸!”
陈大龙收回了扫视药材库的目光。
他缓缓转过头,重新看向吊桥上气急败坏的黑袍堂主。
那张冷峻刚毅的脸庞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也没有那种被逼入绝境的妥协与悲壮。
陈大龙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了一抹冰冷彻骨、且带着无尽嘲弄的冷笑。
他看着堂主,就像是在看一个手里拿着炸药包、却连火柴都不会划的白痴。
“谁告诉你。”
陈大龙的声音不大,却在刺耳的警报声中,犹如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堂主的耳膜上。
“这破毒泉。”
“只有停止引爆这一条路可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