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破堤坝的洪水,直接涌入了狭小的操作间。
“啊——!放开我!我的脸!”
执事的惨叫声瞬间达到了极点。
他被自己亲手炼制的怪物死死按在地上。
那带着强酸和剧毒的利爪狠狠撕开了他的衣服,毒血滴落在他脸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深可见骨的黑洞。
那是比凌迟还要痛苦一万倍的死法。
惨叫声只持续了不到十秒钟。
执事在极度的痛苦中咽了气,地上只剩下一滩被腐蚀得面目全非的烂肉。
监控室的最后一道防线,被彻底踏平。
十几只药人在撕碎了仇人后,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执念。
他们身上的银针光芒散去,毒素彻底反噬心脉,纷纷倒在执事的尸体旁,彻底没了声息。
陈大龙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和毒液残渣。
他没有去看操作间里血腥的惨状,那双深邃冷厉的眼眸,直接穿透了操作间的废墟,看向了那扇通往地宫更深处的精钢大门。
“嘎吱——”
陈大龙还没动手。
那扇紧闭的精钢大门,突然发出一声极其沉重、令人牙酸的机械摩擦声。
大门竟然从里面,缓缓向两侧敞开。
门后的通道深处,没有一丝灯光。
只有一片化不开的死寂。
“笃。笃。笃。”
一阵极其沉闷、节奏极慢的木棍敲击地面的声音,突然从那无尽的黑暗中传了出来。
这敲击声仿佛带着某种诡异的魔力,每敲一下,连周围的空气温度都跟着往下降了几分。
伴随着敲击声。
一股浓烈到极点、近乎实质化的黑雾,贴着通道的地面,犹如一条涌动的毒蛇般缓缓流淌而出。
黑暗中。
一个穿着灰布长袍、手里拄着一根黑色龙头拐杖的干瘦老者,带着那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踩着黑雾,一步步从地宫深处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