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的防水冲锋衣。
没有说那些虚头巴脑的感谢话。
陈大龙走到她面前,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替她理了理散落在耳边的乱发。
两人的目光在夜色中交汇。
一切尽在不言中。
杨蓉蓉眼眶微红,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明媚、踏实的笑容。
“饿了吧?”杨蓉蓉轻声问,“锅里还热着面条。”
“饿了。”陈大龙点点头,声音温和。
就在这难得的温情瞬间。
“呜——呜——呜!”
一阵极其刺耳、沉闷的重型警笛声,突然从青龙山外围的公路上轰然炸响!
这声音根本不是普通的警车。
而是重型军用防爆车特有的高频长鸣!
陈大龙眼神猛地一凛。
神农传承的极致听觉,瞬间穿透了夜风。
履带碾压路面。
重型柴油引擎咆哮。
不止一辆。
是整整一个车队!
“龙哥!”铁子顾不上腿上的伤,猛地抓起旁边的自动步枪,单腿蹦了起来,双眼瞬间布满血丝。
刚刚放松下来的村民们,再次紧张地握紧了手里的铁锹和锄头。
陈大龙转过身,目光越过断裂的杨柳河大桥,直直地盯向村外那条漆黑的公路。
“不用慌。”
陈大龙伸手按住铁子的枪管,声音冷硬如铁,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绝对自信。
“是来洗地的。”
话音刚落。
“轰隆隆——!”
几十辆通体漆黑、闪烁着刺眼红蓝爆闪灯的重型防爆装甲车,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呼啸着冲上了杨柳河对岸的河滩!
车身上,喷涂着极其醒目的白色军牌和第七局的绝密标识。
刺眼的探照灯光柱纵横交错,瞬间将整个桃花沟的村口照得亮如白昼。
庞大的车队呈半包围的战术阵型,直接将桃花沟围得水泄不通!
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