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紧。
他也知道，赵阴要送走这张脸的决心。
更明白，湮灭所言，可能性极大。
宋小剑咬牙：“需要献祭多少，双眼还是双耳？”
“献祭的方法有两种，其一，只需将肉身献祭于我，我代你去完成所有夙愿。”
“其二，献祭出……你的脸！”
宋小剑最大的两个执念，一为宋小刀，二为他的容颜。
宋小剑早已拒绝让湮灭取代自身的意志。
但献祭出他的脸，依然让他陷入质疑。
犹如亿万富翁，有人问他愿意去死，还是愿意破产？
很多人宁愿选择去死。
宋小剑对于容颜的珍视，便如那亿万富翁对财产的珍视。
但最终，他还是一咬牙。
“湮灭，我献祭自己的脸！”
下一刻，他俊逸的面庞，忽然开始凋零，渐渐的，露出血肉与骨。
眼皮都消失了，两颗眼珠凸起，鲜血滚滚从肌肉中溢出。
他满身都是血。
也在这一刻，湮灭的声音里，带着叹息。
“如你所愿！”
时空之舟一震，瞬间没入那，巨大的黑洞中，眨眼之间，便被吞噬。
……
赵阴明白，湮灭定然会向宋小剑狮子大开口。
但相比天人大阵中，白薇、青狼、叶藏……刘顺等大夏战士，以及所有的契约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