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斑斓毒虫皮缝制长袍的老者,脸上的油彩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如同恶鬼。
他枯槁的手指死死捏着一张染血的兽皮战报,正是两次惨败的详细记录。
“废物!一群废物!”沙哑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从老者喉咙里挤出,带着蚀骨的怨毒,“两千精锐!两千啊!连李长生的营门都没摸到,就被人包了饺子,还全成了他驱策的狗!”
下方跪伏的几名长老和头目噤若寒蝉,身体抖如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