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踏入便看到太玄上人此时正泡在尺子里面和宗门的千年灵龟打掼蛋。
三长老则醉醺醺地趴在岸边当裁判:“师兄,你又出老千!这把该你喝的……”
太玄上人举起酒坛的瞬间,李长生挥出剑气将其劈开,透过酒坛的被劈开的缝隙,太玄上人眯了眯眼:“谁……啊,长生呀,嗝,你、你怎么来了?”
“师父、师伯。”李长生皱了皱眉,“那宗盟要彻底将我们大衍宗赶尽杀绝,现在大师兄他们都被抓了起来,说要废了他们的修为!”
“废就废了吧!”
太玄上人转头甩出三张牌,“宗门如今已经无药可救啦……长生呀,能跑就赶紧跑吧!”他突然盯向李长生腰间的那块玉佩,“那玩意估计还能在城里换套不错的房子!”
闻言,李长生剑鞘猛地插到青石板中,“您当年教我执剑卫道,如今卫的就是这幅烂摊子吗!”
李长生说罢,温泉突然寂静无比,那千年灵龟此时也悄悄滴将脑袋缩进壳中。
三长老见气氛有些尴尬,睡眼朦胧地从自己的腰间摸出一个葫芦:“来来,来一口‘忘忧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