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里面都藏着什么!”
幻象轰然从欧阳麟的眉心炸开!
十五岁的欧阳麟哆嗦着身体跪在天剑宗的戒律堂中,天剑长老手持藤条如雨点般落在欧阳麟的背上,角落里,师弟默默脱下道袍裹住他正在渗血的后背。
“不!”欧阳麟突然跪倒在李长生的面前,捂住自己的头,怒吼道:“这都是你瞎编的!”
“是你不敢直视你的过去!”李长生灵力暴涨,魔蟒在金光中土崩瓦解,欧阳麟踉跄跪地,周身的魔气开始如同潮水般退却,露出布满皱纹的枯槁面容。
玄虚子此时从人堆里面钻出来:“大家看见了吗,这小子现在已经杀红了眼,入了魔的分明是他……”
剑光闪过,玄虚子的发鬓齐根而断,李长生剑尖挑着他暗藏的毒镖:“两年前,你给东山百姓下瘟蛊,逼着他们花钱买解药的时候,怎么不提正道!”
闻言,人群突然炸开了锅,几个年轻的东山弟子跳了出来:“我爹就是那时候死的,他还骗我说是魔崇作祟!”
李长生皱了皱眉,甩去剑上的血珠,目光扫过缩在角落中的众位长老:“你们现在看到了吧?”
灵山长老突然扑到欧阳麟的尸体身旁,颤抖着扒开他的衣襟:“这、这心口的符咒是……是宗盟的镇魔印!”他举起染血的令牌,正面赫然印着天剑长老的私印。
一直沉默的药王长老突然老泪纵横:“造孽呀!当年那天剑老儿说镇魔印是为了助弟子们修行,原来是把人当做鼎炉!”
“现在哭有什么用?”顾清颜一脚将脚边的碎玉踢开,“你们这些老东西,哪个没有喝过欧阳麟送过的人参酒?那参须上沾着的血气,隔着三条街都可以闻得到!”
李长生突然挥剑劈开宗盟牌匾,鎏金碎片如同雨点般砸在众人的脚边:“看看这金漆底下藏着什么!”
夹层中密密麻麻贴着各种黄符,每章都写着宗盟弟子们的生辰,一个女弟子捡起最近的一张,声音发颤:“这是我派去年失踪的周师姐……”
“以弟子的精血为阵养延寿阵法。”李长生剑尖挑起符纸,“难怪近十年各宗门的英才莫名夭折,诸位长老,可还要说我冤枉了你们!”
玄虚子突然暴起扑向殿门之外,却被渡魔剑气钉穿膝盖,他痛苦地趴在地上嘶吼着:“弱肉强食本就是天道,我等修行了数载,凭什么要给这些蝼蚁陪葬!”
“就凭这个……”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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