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或者阿娘，估么倒霉的还是自己……
车子速度慢了下来。程家庄到了。
路两侧的路灯亮着，但各家各户的窗户都黑沉沉的，没有透出一丝光。
李昊透过车窗往外看了一眼，有些担心，一会儿动静不小，要是吵着人家就不好了。
正想着要不要找谁先去通个气，车子又拐了一个弯，没开半分钟，他就瞧见训练场路口的路灯底下乌泱泱站着一群人，男女老少都有，衣袍在夜风里微微拂动，正齐刷刷朝着自己这边看过来。
脑袋伸出去瞧了瞧，一眼就看见人群一侧朝自己挥手的小老弟们了，程处默站在最前面，胳膊抡得跟风车似的，旁边秦怀道和房遗爱也在，一个个兴奋的不行，冲大巴这边又是挥手又是咧嘴。
大巴没有直接开进训练场，在人群边上缓缓停稳了。
车门打开前，人群已经自觉向后退了几步，中间留出一条宽宽的道来，直通黑漆漆的训练场。
有人拱手行礼，有人低声问候，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压低的交谈声混在一起，在夜色中显得庄重而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