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你就去打他,可你是怎么做的?”
南潇看着陆小萍,冷笑了一声。
“不敢去质问男人,把邪火撒到一个无辜的女人身,上过来质问一个无辜的女人。”
“陆小萍,你的所作所为非常卑劣,你这样做真是女人中的败类。”
“同为女人,我都替你感到丢人。”
南潇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她的话不带有任何脏字,却让陆小萍握紧拳头,脸颊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