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总,你找我有事吗?”
“你刚才谎称不舒服,不让我进去,就是因为他在里面?”
谢承宇慢慢地转脸看向南潇,一字一句地问道。
他脸上明明没什么表情,气势却阴沉压抑,无端让人生畏。
南潇垂下头,说道:“刚刚我们在谈话,不太方便。”
“是吗?”谢承宇唇角掀起一抹讽刺的笑。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究竟有什么不方便的,不能和我这个丈夫提一句吗?”
南潇皱眉,不明白他非得把“妻子”“丈夫”这些称呼挂在嘴头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