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特别生气,更不想要厉景霆的孩子了。”
“可是在那种情况下,我来堕胎的时候都差点哭了。”
“毕竟归根结底,这都是自己肚子里的肉,突然把它拿掉了,能不难受吗?”
“所以潇潇,你要是不开心就痛痛快快的哭出来,哭出来就没事了。”
林烟拍着她的肩膀说出了这番话,南潇点了点头,把头埋在了林烟的肩膀上。
几分钟后,南潇坐直了身子,抹了抹眼睛,扯出了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