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大碍,根据傅先生最近的进食少,系体力不支,低血糖犯了,然后看他脸上有泪,情绪起伏过大,更加重病情。”
听着医生的话,管家松了口气,看着医生给少爷输营养液,又听医生道:
“傅先生本来就喝水少,哭过后还严重缺水,都得一块补,后续的话要么监督他吃饭喝水定时,要么就不要引发他情绪过激。”
闻言,苏沫看着床上紧闭双眼的傅屹川,抿唇说:
“他情绪不算引发,是自主,嗯,爆发吧……”
“可能是少爷憋太久了,老爷已经下葬了,他一直沉浸在悲伤中出不来。”管家道。
面对他们,少爷虽然悲痛,但却没再哭过,是苏沫一过来他自己再也就撑不下去了。
“其实情绪发泄出来是不是算好的?总比憋着强,郁结于心。”管家又问着医生。
医生点了下头,管家于是看着少爷,说:“那等他这次醒来,应当会好很多了。”
“谢谢你,顾小姐。”管家侧身又对着苏沫道。
“我什么都没做,谢我做什么?粥他也没喝就昏过去了。”苏沫说。
“您的出现已经是最大的帮助了。”管家微笑道。
“我们和少爷虽然亲近,但关系不同,所以我们并不能为他做所有的事情。”
苏沫听着管家这话,傅屹川那会也说过类似的,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起个什么作用,来催泪的吗?
傅屹川当时哭的当真是如开闸泄洪一般,连她都不知道怎么能有人那么能哭,还是个男人。
“他现在昏睡过去了,就让他好好睡吧。”苏沫开口。
“我先走了。”她道。
“好,我送您出去。”管家说,恭敬的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苏沫离开了,但是保温桶还留在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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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屹川这一睡足足睡了好几个小时,将这阵子身体强撑着耗损的疲惫全部都释放出来。
管家有空就自己时不时来守着,自己要处理事情就派人在门口守着。
天色擦黑之际,傅屹川终于是醒来。
但他不是缓缓睁眼,而是猛地惊醒,伸着手臂好似要抓住什么,同时大声呼唤道:
“苏沫!”
门外值守的侍从见少爷醒了忙通知管家,管家匆匆赶来,就见少爷已经坐了起来,整个人好似陷入呆滞的放空中。
“少爷,您感觉身体如何?”管家去到床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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