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皱，面露困惑之色。
“没错！她们两人的资质你很清楚，老身顾念她们的修行潜力，想为她们谋一个更好的出路！”
“这……”苏婉欲言又止，脸色有些尴尬。
按说这件事情，对欧若雪、梅云清乃至姜天来说都是好事，前者能够找到一个潜力惊人的靠山，姜天也收获两个品阶极佳的臂助，但对她本人而言，却并非愿意看到的情况。
姜天身边已经有一对同源血脉，如今又跟她重逢，接下来还要去找寻凤薇薇，说实话，若再带上欧若雪跟梅云清，未免有些多余。
虽然她无法代姜天答应下来，但考虑到种种原因，苏婉也很难直接回绝此事。
“婆祖的意思，是想让我代为询问姜天吧？”
“果然是聪明人！这件事情由你来开口，想必比老身更加适合，姜道友的顾虑也会更小，我知道这么做有些唐突，但也是为了她们的前途和命运打算，还望你能够理解！”
“婆祖的心意我自然明白，不过我无法代替姜天做决定，但我会亲自询问他，只要他点头我自然乐见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