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晕染红了。
他吸口气道:“皇兄下手可真狠,这是想要臣弟的命么。”
沈奉:“你跟个侍女在书房里,又不点灯,着实容易惹人误会。下次不要再干这样的事了。”
沈知常:“……”
所以,还是他的错了?
沈知常:“臣弟在自己的院子,自己的书房,可以自己做主点不点灯吧。”
沈奉:“但你跟个婢女淫乱是怎么回事?朕说过,永安王妃永远是你的永安王妃,可你转头却与她的婢女暗通款曲,你对得起朕对你的一番苦心吗,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宁太傅吗?”
沈知常:“……”
皇后三人一听,却是精神抖擞。
冯婞:“竟还有这等事?可惜我却没能看见。早知如此,方才还是该早些下来看。”
沈知常脑子虽然清醒了,但他人现在还是昏沉厚重的,他道:“皇上皇后应该知道,臣弟不是那种随意的人。”
沈奉:“朕都亲眼撞见了还能有假?”
沈知常:“臣弟是被下药了。”
沈奉:“被谁下药了?这王府还有谁胆敢给永安王下药?”
沈知常看了宁姎一眼。
宁姎吃着茶,温温吞吞地放下茶盏,道:“王爷看我作甚,难道是我给王爷下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