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走上前，仔细辨认了许久，才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断断续续地念了出来：“归……虚……之路，非……空间……道……者，入……之……必……死……”
虽然文字残缺不全，但其中透露出的信息，却让所有人都心头一凛。
“归虚之路，非空间道者，入之必死？”赵长老重复了一遍，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归虚宗的传承，只有修行空间法则的修士才能获取？”
“恐怕不止如此。”王浩的眼神深邃，他伸手抚摸着石碑上那些古老的刻痕，感受着其中残留的微弱道韵，“这里的‘空间道者’，恐怕指的不是简单的修行了空间神通，而是对空间法则，有着极深理解与感悟的人。”
他的话，让李墨和赵长老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虽然是玄仙，但也只是对空间法则有些粗浅的涉猎，远谈不上精通。如果石碑上的警告是真的，那他们此行，岂不是要空手而归，甚至还可能把性命丢在这里？
“先别急着下定论。”王浩打破了沉寂，“这只是外围的一块石碑，或许只是为了警示外人，不要轻易闯入核心禁地。真正的考验，应该还在主峰之上。”
他站起身，目光投向远方那座愈发清晰、也愈发磅礴的主峰，那山巅之上的宫殿群，在云雾缭绕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
“路已经走到这里，没有回头的道理。是龙潭还是虎穴，总要去闯一闯才知道。”
王浩的话语平静，却带着一股强大的自信，无形中安抚了北雁宗众人有些动摇的心神。
李墨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王道友说得对！富贵险中求，我辈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岂能被区区一块石碑吓退！”
队伍重整旗鼓，绕过这片废墟，继续向前。
随着他们越来越靠近那座主峰，周遭的环境也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空气中，仙灵气的浓度提升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几乎化作了实质的灵雾。但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压力也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片区域的空间法则，变得活跃而混乱。有时候，眼前明明是一片平地，一脚踏出，却可能出现在数十丈之外。有时候，一道看似寻常的峡谷，其中却可能隐藏着空间裂缝。
整个世界，仿佛变成了一个由无数破碎空间碎片拼接而成的巨大迷宫。
“大家跟紧我，收束神识，不要随意探查！”王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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