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云州之行6
封亦从苏依阳手中接过杯子，像喝酒一样把整杯参茶喝下。
“李一凡，那十六名黑衣女子都走了没有？”
李一凡应道：“她们都已经走了！听岳鹏飞说，那十六名女子均是燕京汉家女子，之前都是辽国契丹贵族的奴隶。金国打下燕京后，那些辽国贵族家的所有东西，包括奴隶什么的都被平均分配给金国皇帝的十七个皇子。她们是比较幸运的，被分给了十七完颜少政。听说，那金国圣女是完颜少政去昆仑请回来的，所以完颜少政就将分配给他的女子都交给了那金国圣女。那金国圣女据说不但武功高强，更是法力无边，将她们打造出金国的贞烈两支女兵营。听她们说，分配给其他十六个金国皇子的奴隶就没她们幸运了，很多都被女真人活生生折磨至死，女真人根本就不把汉人当人看。”
“太可恶了！”苏依阳听了李一凡这话，忍不住怒火中烧，“就算是牲畜，那也是有生命的。不过，这话说回来，那完颜少政还算有点人性。”
封亦放下手中的茶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少政的母亲也是汉人，可能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才会对汉人手下留情吧。女真人从小都是这样，他们以打猎为生，在他们眼中，除了他们自己的族人，其他所有生命就都只是他们的猎物。如果小时候我爹娘没带我离开女真部落，或许今天的我也和他们一样。”
苏依阳咬了咬嘴唇，抬头说道：“封亦，如果你变成那样，那我永远都不会爱上你。”
封亦点了点头，说道：“别说是你，如果我变成那样，我自己都不会原谅我自己。说真的，当年我爹娘带我离开长白山，如今想来，那真的是最正确的一件事。”
苏依阳上前，用双手紧紧地抱住封亦的右臂。
“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就像，命运安排让我在茫茫人海中遇见你一样。”
“是的！”封亦内心深有感触，“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苏依阳眯着双眼，笑着问道：“如果你没遇见我，你是不是会爱上那位夜姑娘？”
封亦一怔，一时间竟想不到怎么回答苏依阳这个刁钻的问题。
李一凡看着封亦与苏依阳两人在他面前秀恩爱，情不自禁地想起术虎无双，心中暗道：“要是有一天，我和赵姑娘，呃，无双姑娘也能像这样，那李一凡这辈子也是别无所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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