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开。
“以宁，早安，不好意思，路上有点状况，我来晚了。”
江以宁站了起来，可有可无道：
“没关系，奥克兰先生，请随便坐。”
奥克兰很自然地在她对面落了坐，风沐春风地笑道：
“我听说，老霍华德刚才给你送了会议邀请函？”
问题有些多此一问。
邀请函就在扔在桌面上，函件上一个大大的族徽烙印，十分显眼。
这件重要的函件，外人可能看不出名堂，但在霍华德体系里混了四十余年的奥克兰，不可能不清楚，什么级别的函件，才会用上霍华德家族徽章。
目前除了“造神计划”，就不会有别的项目能动用到。
江以宁“嗯”了一声，指尖在邀请函上轻轻点了点。
“是的。”
奥克兰装作顺势般扫了一眼，笑了笑。
“以宁，你应该知道这个计划，在霍华德内地位十分崇高吧？可以说，能进这个计划的，都是霍华德内最重要的人。”
江以宁神色浅淡，看上去对这个计划的兴致并不高。
“听说过一些。”
哪里只是听过一些，她还看到过，包括之前奥克兰就试探出手好几次。
没必要提罢了。
奥克兰也不介意她的态度，继续推进话题。
“计划不仅重要，还关系到以后很多事情，之前我跟你提到过的合作，不知道你现在考虑得怎么样？”
“你也看见约翰和里斯这几天都做了什么，他们这么做也很简单，全都是为了计划，或者说，为了计划背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