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别说得到更多的东西了,他连和大家一样的东西都没有得到,甚至是差得特别远。”
郑四婶说着的时候,眼泪都急出来了,也不知道她是真情流露还是装的。
“我们业成这么惨,不过他都被忽视了三十多年了,也不指望他能一下子得到他该有的东西,但最起码给我们一些补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