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钱，都花在了刀刃上。
办公室整体比较整洁，却也非常简陋。
墙面上还有些污渍，能看出那是以前堆积柜架之类的地方。
“两位请坐。”
李国谦说道:“林董喝什么茶？清茶还是白茶？”
“我以为你说的是品种呢。”林铭揶揄道。
“现在的我，已经没有闲心去在乎这些喽！”
李国谦充满自嘲的说道:“不满您说，华东里能最辉煌的时候，光是我这个办公室，就花了足足3000万，所有柜架和桌子，全部都是金丝楠木的，随便一种茶叶，都价值上万一斤，连挂在墙上的字画，都是我花了400多万，在南洋拍卖会上买下来的。”
“那那些东西呢？”陈佳问道。
“当然是卖了啊！”
李国谦双手一摊:“华东里能落寞之后，不知道多少人上门逼债，我要是再不变卖那些东西，估计他们都要直接搬走抵账了，那可不划算！”
尽管他说的风轻云淡，可陈佳却能想象出，那是怎样一副凄惨落寞的场景。
从天堂跌入深渊，那么短的时间里尝尽人间冷暖。
没有李国谦这样的意志力，一般人还真承受不住。
“林董您眼力强，猜猜我现在这套沙发值多少钱？”李国谦又笑道。
林铭撇了撇嘴:“我的眼力，可不是用在这上面的。”
“无趣。”李国谦嘟囔了一嘴。
反倒是陈佳好奇的问道:“几万块？”
“陈董还真是高看我了。”
李国谦也不觉得尴尬:“沙发加上茶几，总共4600大洋！”
“这么便宜吗？我看这沙发的材质挺好的啊！”陈佳诧异的说道。
“都是科技布，和真皮很像，但本质上还是有较大差距的。”
李国谦说道:“吃了曾经的亏，现在一分钱我都掰成好几块来花，如果不是还要用到这间办公室，我连这4600都不舍得。”
“李总很快便能重新崛起，就别和我们在这里哭穷了。”林铭说道。
“哪里是哭穷？”
李国谦立刻辩解道:“光是林董这里，我就欠了50多个亿，华东里能接下来的发展如何，现在也未曾可知，我身上背负的压力，林董您是真的体会不了一点啊！”
几人又说笑了一会儿，热水终于煮开。
陈佳怀孕，不能喝茶水，李国谦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
为林铭和自己斟上茶水之后，李国谦终于扯到了正事上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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