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市长,这个施工单位在我们沙洲承接的可不仅仅只是沙洲大道南延线这一个工程,同时承接的还有好几个工程,这些工程基本上都是市政工程。”
“而且我还打听到一个内部消息,这个施工单位的老板与邵宏利走得比较近,别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邵宏利父亲两年前去世的时候这个施工单位的老板带着几个属下就在邵宏利父亲的棺材边睡了足足七天七夜,为邵宏利父亲守灵,比邵宏利这个亲儿子还虔诚。”陈国华笑着道。
陈国华虽然像是在开玩笑,但是想说的都已经说了。
“那这一切就都合理了,也明朗了。”秦峰点了点头,随后笑着道:“早上刚开完常委会,然后沙洲大道工程就出事,下午就在例会上公然向我发难,他这打的是一套组合拳啊。”
“文博市长那边开完现场会之后是怎么解决的?”秦峰继续问。
“没有解决,刘家村的人现在态度坚决,不仅表示祖庙不迁了,而且还表示一定要对今天挖他们祖庙的挖机司机和施工单位血债血偿,要报复,态度非常蛮横,而且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