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娜的声音状态很平静，语调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丝毫不像是昨晚刚和他见过面的人，更不像是那个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女人。这种能在极短时间内调整好情绪的能力，展现出了她天然强大的认知和思维逻辑。单从这公事公办的语气上听起来，两人似乎除了上下级的工作关系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瓜葛。
察觉到这一点，林峰暗自松了一口气，那颗原本还有些悬着的心，此刻总算是安稳地沉落下来不少。
“你来上班了吗？”林峰对着电话，语气同样恢复了领导的沉稳。
“马上到。”董娜回答得简短干脆。
“吃午饭了吗？”林峰又问了一句。
“刚才在路边吃了一碗小面。”董娜没有多余的寒暄，紧接着问道，“林书记，您有什么安排？”
林峰理了理思绪，直截了当地下达了指令：“你一会到了办公室，抓紧时间着手出一个制度，是关于县委办和县府办各科室的工作强度奖惩制度。”
他顿了顿，进一步阐明了这项工作的核心要求：“要想调动各科室人员的工作积极性，就必须要有具体、量化的工作制度。要根据每个人实际摊派到的工作强度，严格纳入个人绩效考核之中。这个事情不是一阵风，以后是要作为常态化长期执行下去的。”
听筒那头很安静，董娜显然在认真倾听。
林峰继续加重了语气，强调道：“具体的管理办法你要抓紧时间出，前期的摸底工作也要抓紧做。你作为县委办副主任，这件事由你牵头，从今天下午就开始全面落实。你要记住，这是你近期的第一要务，必须抓紧办好。”
“明白，林书记。”董娜在电话那头毫不迟疑地应了下来，声音里透着一如既往的雷厉风行，“我到了办公室，立刻就着手办。”
“另外，我特别强调一点。”林峰对着电话继续嘱咐道，“首先就是前期的摸底工作。你一会先跟各科室主任通个气儿，午饭后你们可以简单开个碰头会。方案要抓紧出，未来我们要大力推进各项工作，这个奖惩制度方案必须要先行，绝不能拖后腿。”
“明白！”董娜干脆利落地应道。
挂断电话后，林峰将手里一直燃着的香烟送到嘴边，深深抽完了最后一口。他在烟灰缸里用力捻灭了烟头，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精芒，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
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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