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
花月投影嗤笑道：“你这老毕登，偷窥一次就算了，居然还想偷窥第二次，怎么？尾随上瘾了？觉得等我们走后，你再现身评判几句很帅？”
老者：“老夫……”
嗡——！
老者话还没出口，一个棱彩旋涡在花月旁边凝聚，随后张元在虚空中显形，笑道：“花总，真不愧是你，居然能算到这老登会主动现身，可让我给逮着了。”
老者看到张元出现，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惊骇，随后迅速镇定下来，冷笑道：“呵呵……打了一辈子雁，反被雁啄了眼，你们两个小辈，倒是有点意思，居然能让老夫中招。”
“不过，张元，就凭你一个源境，你觉得能吃定老夫了？”
张元托起面前的棱彩旋涡，对老者笑道：“晚辈能不能吃下前辈，现在还不确定，但等晚辈把这旋涡里的宝贝抽出来后，应该能吃下你这老登了。”
听到张元这番话，老者这才将注意力放在张元面前的旋涡上。
而就是这一眼，老者表情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