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手。”
“同一个……文明？”
张元眼神微微一凝，“什么文明？”
“具体是什么文明，目前我也不清楚，认知位阶不够。”
花月摊手，随即又道：“根据我找到的那个文明的研究日志，在诸天万域诞生第一缕因果之前，那个文明在因果真空中投放了一块埋有造化树种的造化壤，让诸天万域出现了第一缕因果。”
“随后，造化树种成长起来，衍化出了万千命途，最后奠定了诸天万域诞生的因果。”
“之后，那个文明又往因果真空中投入了一个生命种子，孕育出了生命因果，「神族」因此诞生，诸天万域开始出现生命。”
“随着「神族」借助始源之树发展壮大，「神族」文明发展到巅峰，那个文明就开始引导「神族」，缔造出了「疯狂」。”
张元听到花月的话，瞳孔微微一缩，惊道：“也就是说，诸天万域……都是一个文明创造出来的？这世界真有一个创世神？”
花月：“还不仅仅有这些呢。”
张元：“什么意思？”
花月：“在那研究日志里，那个文明的研究计划一共分为五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始源之树孕育万千命途，缔造唯一至高命途「始源」，开启创世。”
“第二阶段是创造文明，引导文明缔造唯一至高命途「疯狂」，让世界出现熵增，总体走向混沌。”
“而第三阶段，则是让「疯狂」侵蚀世界，让意志自我寻求求生之法，让众生快速迭代。”
张元眼神微微一凝，“世界意志自我寻求求生之法……这不是截断诸天万域，设置隔离带，让无之地诞生？”
“没错。”
花月点头，“目前正值第四阶段，「疯狂」衍生虚妄因果，锁死众生修为境界，而这个文明在这阶段的计划，就是筛选出一个突破虚妄因果，击溃「疯狂」的完美个体。”
张元：“……”
花月这话一出口，张元心中已然掀起滔天骇浪。
这第四阶段，特么不就是他现在做的事？
一旦他击溃「疯狂」，解决虚妄化道的难题，那他不就成了那个神秘文明要筛选的个体了？
想到这里，张元不由抿了抿嘴，压下心中的震动，向花月问道：“那……第五阶段呢？”
花月：“你师父不让我翻了。”
“谁？”张元一怔。
“你那「恶」师父。”
花月撇撇嘴，“那家伙真的扫兴，明明我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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