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让我终于得以恢复清醒，能在临死前，再看你一眼，亲口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父亲，您别说了，我一定有办法的，我一定能救您的！”
芈清漪慌乱地说道。
用充满希冀的目光看向周围的长老高层：
“长老，我们一定有办法救父亲的对不对？”
一众长老看着芈清漪那祈求的眼神，心中暗叹。
却谁也不敢说话。
看到长老们的反应，芈清漪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绝望的泪水再次决堤。
“清漪仙子，别难为大家了。”
芈氓虚弱地笑了笑，眼神中已是解脱的释然：
“爹自己的情况，爹最清楚。”
“爹早就在几百年前就该死了，能苟延残喘至今，还能在最后时刻找回自己，爹已经心满意足了。”
他艰难地转动目光，看向远处昏迷不醒的芈如嬅。
以及那些倒在血泊中、气息奄奄的长老们，眼中满是愧疚。
“替我......替我向如嬅，还有诸位长老说声对不起。”
“是我这个做谷主的无能，没能保护好蜂王谷，反而给你们带来了如此深重的灾难......”
“父亲......”
芈清漪泣不成声，只能拼命地点头。
“清漪仙子，你长大了，也变得更坚强了。”
“看到你能独当一面，把蜂王谷打理得这么好，爹很欣慰。”
芈氓的眼神越来越涣散，身上的生机已经如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目光转向了萧凌尘。
虽然他只剩下一丝残魂，但眼光犹在。
他能看出眼前这个红衣青年深不可测的实力。
更能看出这个青年和自己女儿之间不一般的关系。
“这位小友......”
芈氓的声音已经细若游丝，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
“我能看出来，你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清漪仙子这孩子，外表坚强，内心却很苦......以后，我把她，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托付给你了。”
“请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顾她，保护她......不要让她受委屈......”
萧凌尘迎着芈氓那充满恳求与期盼的目光，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
他上前一步，站在芈清漪身侧。
他没有说话。
却用行动回答了芈氓。
听到萧凌尘的承诺，芈氓那张焦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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