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接过耳环。
“礼尚往来,您也一直在为我考虑呢。”雪魔女笑了笑,
“没有粗暴地刀剑相向,认真听我说话,告诉我小雅的事,还帮我回忆起了过去。”
“这样我才能作为人类,作为自己深爱着的,同胞们的一员死去。”
“就算一直绷着脸,我也能察觉到,您是个温柔的人。”
“黄铜圣辇的新任列车长是个温柔的人,真是太好了。”
她郑重地把长剑交给李昂,随即张开双臂。
李昂准备击发撞角,看着车前那单薄的,渺小的影子,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抽出战火十字。
呼。
锋利的短剑一扫而过,雪魔女的脖颈上出现了细密的血痕,又迅速消失。
没有伤口,没有疼痛,甚至头颅都没离开身体。
南宫剃看得一阵愣神。
这是解剖学熟练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才能做到的,庖丁解牛般的手法。
李昂缓缓收刀,接住向前倾倒的雪魔女,扶着她躺在地上。
怜悯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