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丹做的这些，也有不少是吴琼在中间帮忙。
比如她一个人根本没办法同时盯着五个人。
有几次鬼是黑耀幻化的。
“你为什么这么帮她？”
我不解的问吴琼，她眼角滑落几滴眼泪：
“我小时候比较淘，有一次自己去罐区抓鲫鱼壳子，没看到大坝放水，一下子把我冲走了，是崔二军追着水流跑出去老远把我捞了上来。”
我突然想起柳龙云是说过，崔二军救过落水儿童。
原来就是吴琼。
难怪她在学校也会多关注崔铁生一些。
如今真正的凶手已经自杀，黑耀也不用吃花生米了，更不用担心自己坟头长青草。
我没有把吴琼做的事告诉小梁，小梁也没问。
“万生，这次多亏有你，让我们知道了真相。”
时隔两年，人们谈到崔二军，不再骂他精神病杀人犯，他们夫妻只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报仇，有什么错？
老实人逼急了，不会给你下跪的机会。
这件事后，相信不少家长会教育好自己的孩子不要欺负别人。
再提起另外九个死者，人们嘴里只有咒骂，，骂他们下地狱，永不翻身。
原本我想去苗帅家作乱。
他家所谓的有钱，也只是有个小皮装厂。
苗帅的行为被公之于众，皮装厂单子都黄了，他爹负债累累，经不住打击跳了楼。
他妈精神恍惚，成了到处翻垃圾吃的傻子。
其他八家也没好到哪里去，有工作的工作黄了，种地的地被热心村民给翻了几十遍，都翻成大坑了。
里面倒满了鸡粪。
我没什么事，在小梁这待了大半个月，亲眼看到了那些人的报应。
毕竟子不教父母之过。
“小子，你干啥腻？咋收拾行李了？要走啊？走之前你给柳爷我买点烧鸡。”
我正收拾东西准备带黄天赐跟弘毅离开。
天暖和不少，我想带他们往海边走走。
柳龙云从外面扒着窗户瞅我，见我要走，赶紧钻进来用蛇尾巴把我给缠住。
“柳爷，你没觉得自己最近胖了不少？”
我看着圆润的蛇身子有些无奈。
他天天来找我，一天让我买几十只烧鸡，还不下我堂口，就要留在那村子里，说舍不得村里的老娘们。
当然，是舍不得她们嘴里的八卦。
“胖点好，这不要立夏了？我苦夏，趁着时候多吃点是点。”
这理由鬼都不信。
不过我没跟他掰扯，昨天定好今天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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