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那张脸，想到母上的下场，怒火夹杂着妖性便淹没了为数不多的善良。
“公主殿下，我自知罪不容诛，只求您能够放过我的女儿，求求您！”
面带鲜血的苍白面孔，鼻梁也被砸断了，左眼已经睁不开了，但依然用着近乎癫狂的表情，在乞求叶轻寒放过她的孩子。
叶轻寒歪过脑袋，看看那个看起来有六七岁的孩子，就和当年她逃出北域时，差不多大。
但就这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模样，报仇？想屁吃。
没有对于生的渴望，也没有对于她的愤恨，已经完全被吓傻了。
只是呆滞地坐在地上，望着远处那个红衣执事。
“说实话，她的眼神，很不错。”
叶轻寒略带嘲讽的笑笑，比起自己，这个女孩差远了！
女人纵是那样一张脸，依旧是拼命地往地上砸，自知难逃一死，这样的乞求，也不过是为了那仅存的骨血。
作为母亲，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求求您，当年的事您有什么想知道的，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您！求求您！”
叶轻寒略带鄙夷的看向面前那个女人，她也没那么想知道对方的名字，这没有意义。
“让我猜猜，你们一定没想到那个逃走的小狐狸敢回来吧？”
“公主殿下......”
“不用这样叫我，你亲手毁了妖都，杀死了我的母上，那时怎么不见你想过还有个公主？”
叶轻寒说罢，随即也是自嘲般的笑笑：“不对，是我失言了，你们没有忘记跑掉了一个公主。”
“一路追杀，就连收留我的人家，也被你们屠了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