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出来，说不定我会相信呢！”
苏城自然是发觉了奇怪的地方，她显然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或是有什么误会，才会有这样的判断。
“如果我告诉你，你的三位弟子，都是程梁派来的，你会相信吗？”
“她们都是程梁派来害你的，就是为了程梁能喜欢她们！”
“只有我，只有我是真的爱你~”
“如果我这样说，你会相信吗？”
苏城的CPU都快烧了，她在说什么？
不过苏城不急着反驳，比起站在对立面，苏城更好奇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想法。
“你怎么知道？你这般说我的弟子，有什么证据？”
少女聊起这个，也是没了笑容，那份恨意透过眸子都能看得清楚。
证据？
亲眼所见，亲身经历的过往，还需要证据吗？
冰冷的尸体曾被她抱在怀里，她还需要什么证据？
伴随着恨意一同溢出眼眶的，还有那难以抑制的泪水。
少女同样也知道，比起叶轻寒，她才是那个看起来有所图谋的不轨之人。
证据就是这即便重生，但已经清晰地记忆，可少女却没办法展示给眼前的男人看。
如果可以的话，女孩愿意把心掏出来，给苏城看看，不过这大概只会让人觉得她是个疯子。
“我没有能拿出的证据，不过只要给我时间，我就可以证明的，只有我爱你！”
“呃......爱我？”
少女似是放弃了，她已经发现苏城的眼神从当初的惊讶，到如今的淡然。
多半自己在苏城眼里，就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疯子。
她原本也是有周密的计划的，比如说如何接近苏城，如何打好关系，如何表明身份，证明自己。
可是......
当对上记忆中那熟悉的面孔，她就已经忘记了所有的计划。
“我不知道怎么向你解释，不过......”
“能再见，真好。”
就像是阔别数载的情人，少女竟不知何时，已经扑进了苏城怀里。
当那属于少女的柔软抵在胸膛，当那呜咽声从怀里传出，当那紧扣在苏城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苏城放下了戒备，玉简被收回了玉佩，法宝也一同被收回。
就这般像是把身体租给了女孩，苏城就这么看着那女孩，在身上发泄着那委屈和崩溃。
是啊，看着心爱的人死在面前，想要报仇却做不到。
少女的结局甚至还不如苏城，苏城最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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