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种对虚空的掌控，根本不是寻常至尊强者所能抗衡。
最起码，朱戒并不认为，自己能从这位凌族至尊手中逃离。
“不知死活！”
“迷蝶老祖。”
只是！！
就在迷蝶眼眸寒彻，欲要动手之时，却听凌霄突然轻声唤道。
“嗯？少主…”
迷蝶脸上的寒意，几乎瞬间消散而去，看向凌霄的眼神里，充斥着难言的柔情。
“嘶。”
这般眼神，就连凌霄都感觉身下一寒，就仿佛…一汪山洪无处倾泻，一旦裂口，定是…洪涛泛滥。
“这位前辈，你方才说…我诛杀青阳，是为了与你影魂殿宣战？”
凌霄摇头一笑，眸光温婉，与之前镇杀青阳时判若两人。
“难道不是么？”
朱戒冷哼一声，强忍着心底惧意。
今日凌霄的举动，无疑是打了界主殿的脸面，就算今日他死在此处，怕是日后…七大神殿也会为他与青阳报仇雪恨。
“呵呵，原来是我太傻太天真，对这世间所谓的光明正义…太过信任了。”
凌霄长叹一声，眸光沧桑，脸上的苦楚看的周围一众杀神殿强者都是心底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