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到这位厄子身上迸射的一缕先天气机。
这种对于剑道的感悟，是她之前从未触及的，像是万剑之源，就连她的本命剑意，都有一种臣服的迹象。
这也是为何，他能凭借一只手掌，就将她剑势抵挡的原因。
在这位公子面前，似乎一切与剑有关的事物，都该臣服。
她，也不例外。
如今看来，她的感觉果然是对的。
无论是谁，能够同时掌控如此多的至尊古剑，都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位厄祸之子，很可能是她心中向往的剑仙之姿。
“咕噜。”
哪怕剑五失了智，可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至尊古剑，仍旧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只见他愣愣地抬头，看向天吴悦儿，脸上似有为难。
“阿巴阿巴。”
“他说什么？”
凌霄眼眉轻挑，嘴角却是一抹阴邪之色。
以剑五的气运，本不至于沦为谁的剑奴，恐怕他一直追随在天吴悦儿身后，心中一定是对这个主人有些特殊的情愫。
“他说他很愿意为公子效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用用又坏不了。”
天吴悦儿别有深意地看了凌霄一眼，那一张清纯绝美的俏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渴望。
“剑五，快帮厄子擦剑。”
“哦，我还有一尊戟，不知道他能不能祭炼？”
凌霄笑容愈发玩味，手掌猛然一握，裂日龙戟当即浮空而出。
而天吴悦儿的嘴巴，更是不自觉地张大。
太大了！！
这是她平生所见过的，最大的戟…吧？
“厄子，其实…我也有些天赋，这根戟不如待会儿，我亲自来擦。”
“嗯？”
看着剑五眼中渐渐缭绕的冰冷，凌霄有所预感，距离他恢复神智，觉醒厄祸之力已经不远了。
直到！！
剑五将最后一柄至尊古剑祭炼完成，他也终于是耗光了最后一丝气力，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而凌霄则是挥手将这些古剑统统收入剑藏之中，转而看了一眼楼外天穹。
“不早了啊。”
“是啊，不早了，厄子，不如我们去探讨一下如何擦戟吧？”
天吴悦儿红唇紧抿，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态。
“不可以。”
就在此时，那一直沉默的剑五却突然张口，发出一声低沉冰冷的嘶吼。
“嗯？”
听到声音，众人脸上皆露出一抹诧异之色。
唯独凌霄，嘴角似有笑意扬起，缓缓起身朝他看了过去。
“剑五，原来你会说话啊，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智障呢。”
天吴悦儿摇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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