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恨。
“哦？”
闻言，凌霄眼眉轻挑，嘴角隐有玩味，“然后呢？”
这副模样，顿时令姜澈皱了皱眉头，神色愈发阴沉愤恨了。
“哼，凌霄，你不知道这尊古鼎的来历吧？”
姜澈摇头一笑，仰头看着头顶的那一尊黑色古鼎，眼底隐有一丝忌惮。
哪怕是他，此时站在这尊古鼎之下，都有一种渺小卑微之感。
当初巫妖大战中，巫族正是凭借九鼎，镇压了无数妖族大能，彻底将这一方天命种族硬生生地从天地共主的位子上拽了下来。
若非关键之时，人族趁着两族大战，窃取了天地气运，巫族就已经坐上了九天帝位。
即便如此，在巫妖两族被人族镇压之后，这方古族仍旧不曾动摇根基，而是携九鼎隐于时光背后，再度等待一个争天的契机。
难以想象，一旦巫族之中出现一位能够掌控九鼎的天命之人，这九天仙域又该爆发出怎样的动乱。
“此乃巫鼎，乃是巫族传承之物，是他们曾经镇压妖祖的无上圣物！！”
姜澈冷哼一声，看向凌霄的眼神里尽是嘲弄。
终究，凌霄天赋再强，也不过是个当代之人，无论眼界还是阅历，都太浅薄。
否则，但凡换成一个知晓此鼎来历的人，此时怕是都要掉头逃窜了。
“不对。”
凌霄摇了摇头，脸色始终平静淡漠，“这不是巫鼎，应该只是一道仿品。”
“嗯？”
一瞬间，姜澈的脸色就彻底呆滞了下来，嘴巴微张，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凌霄，“你…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
凌霄神色温和，直接迈步朝着姜澈走来。
这一刻，姜澈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脚底升腾而起，险些将他天灵盖掀开。
原本他还以为，凌霄不过是个见识浅薄的当代之人。
结果，他不仅认出了巫鼎，还一眼就认出这是一件仿品！！
怎么可能？！
如今的巫族，早已蛰伏在时光之外，很少在仙域现身。
别说一个当代少年，就算寻常那些仙主、圣主，也很少见过这等无上巫宝。
突然间，姜澈心底像是有所恍然，看向凌霄的眼神愈发忌惮恐惧了。
难不成，他也是个轮回之人？！
否则，以他的年纪，又怎么可能知晓巫族的秘密。
“你到底是谁？”
姜澈深吸了口气，头顶巫鼎颤鸣，垂落下一缕缕诡异的乌光波澜，将整片天地封印。
“重要么？”
凌霄笑着摇了摇头，下一刹，手中古戟怒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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