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速度极快，很快便抵达了山巅。
只见原本雄伟的山头，此刻已经被凭空削去一截，断面光滑如镜。
整个峰顶平台布满了蛛网般密集的裂纹，每一道裂纹中都残留着令人心悸的恐怖剑意，地面甚至呈现出一种高温熔融后又急速冷却的结晶化状态。
仅仅是残留的这些剑气余波，其威势就让楚夏感到皮肤刺痛，他毫不怀疑，其中任何一道散逸的剑气，威力都不亚于他之前在浩然仙门倾力斩出的那一剑！
此刻，峰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气息最弱者也是真仙境界。
而在人群中央，一道挺拔如岳的身影负手而立，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剑并非出自他手。
正是姜玄夜！
这是楚夏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这位传奇人物。
他面容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俊美得近乎不真实，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仿佛蕴藏着宇宙生灭、万古沧桑。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自然而然地成为天地的中心，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稳、强大、令人心安的气息弥漫开来，让周围所有惶惑不安的门人弟子，在看到他的瞬间，都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纷纷松了一口气。
“宗主！”
“师尊！您没事吧？”
“刚才是……”
众人立刻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关切与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姜玄夜转过身，脸上带着一抹令人如沐春风的淡然笑容，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苍蝇。
“无妨，不过些许风霜罢了，惊扰大家了。”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都散了吧，各司其职，宗门一切照旧。”
见他如此轻描淡写，众人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不敢多问，纷纷行礼后，怀着敬畏陆续退去。
待众人散去，姜玄夜脸上那从容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凝重。
他微微抬手，一道乌光闪过，一尊古朴、神秘、缠绕着混沌气的黑色小鼎浮现在他身旁，缓缓旋转。
正是万神鼎！
楚夏目光一凝，紧紧盯着那尊小鼎。
形制与他体内的万神鼎几乎一模一样，但细看之下，姜玄夜身旁这尊鼎身之上，铭刻的古老符文似乎更加完整，流转的道韵也更加深邃浩瀚，散发着一种圆满无暇的意味。
相比之下，自己体内的万神鼎，似乎……缺少了些什么，像是残缺品。
“老伙计，”姜玄夜轻轻抚摸着鼎身，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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