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的邪异一笑。
……
雨丝斜斜地织成一张没有边际的网。
离开那栋灰色小楼后，一行人沉默地在湿滑的小巷中穿行。
秦海渊背着昏迷的女儿，每一步都踩得格外沉稳，但心头的疑云却越来越重。
身前的苏御霖和唐妙语走得不快，似乎在刻意照顾他们，可这种体贴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苏副署长，”秦海渊终于忍不住开口，“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漾漾的身体不能长时间淋雨，她还在发烧。”
走在前面的苏御霖回过头。“叔叔放心，前面不远就我安排好的车，绝对安全。”
似乎没有什么问题，但秦海渊就是觉得不对劲。
又走了约莫两百米，巷子尽头果然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苏御霖拉开车门，和唐妙语一起，小心地将秦海渊背上的秦漾接了过去，安置在后排宽敞的座椅上。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顺理成章。
然而，就在秦海渊和沈曼准备跟着上车时，苏御霖却伸手拦住了他们。
“叔叔，阿姨，”他脸上的笑容依旧，但话语里却多了一丝不容商榷的意味，“你们还是留在这里吧。那边情况复杂，有专门的医疗团队接手，李洁也交代了，不能带太多无关人员过去。”
秦海渊和沈曼对视一眼，两人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苏御霖绝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们说话，更不会在这种时候将他们和女儿分开！
沈曼的呼吸微微一滞，一个被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绝密情报，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她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一个荒诞又惊悚的念头疯狂滋生。
她对着丈夫，轻声说道。
“我记得……总署的绝密档案里，提到过十二生肖的一个成员。”
“代号，‘申猴’。”
“她的能力……是极致的模仿，据说连最亲近的人，都无法识破。”
秦海渊的身形猛地顿住，冷冷看着前面的苏御霖和唐妙语二人。
苏御霖见二人不走了，疑惑回头，苦笑道：
“秦叔，您用这个眼神看着我做什么……”
秦海渊的背着女儿一只手悄然伸进了外套口袋，指尖触碰到了枪柄。他看着面前的年轻人，问出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苏副署长，我很好奇，像你这样优秀的年轻人，在南州对策署一个月薪资是多少？”
苏御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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