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全新的形象便取代了他原本的容貌——正是那黑暗神父的模样。如今修为更上一层楼,即便顶着这副面貌大摇大摆地在暗黑城中行走,他也有足够的自信。
“神鸟,你去打探一番。我要知道两件事:其一,北海鲲鹏巢如今是何等状况;其二,虚烈现在身在何处。”叶尘以神识传音。
细细算来,他此番在五行之地闭关苦修,虽然经历了二十余载的光阴流转,但放在外界的时间刻度上,不过仅仅过去了二十多天而已。然而叶尘十分清楚,这二十多天的时间看似不长,但对于如今这片暗流涌动的大地而言,足以发生许多大事了。若是不先摸清形势便贸然行事,那无疑是凶险万分。
论及刺探消息这一门道,神鸟那可是行家里手。
“没问题!交给老子便是!虚烈是吧?你安心等着,我亲自出马,保管将那家伙翻个底朝天,连他祖宗十八代住在哪座坟头、埋了几尺深都给你扒得清清楚楚!”
神鸟如同一道闪电般从驭兽环中激射而出,振翅冲入茫茫林海之中,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它之所以如此兴奋,倒也不全是因为这趟差事。在叶尘闭关修炼的那段时日里,黄金幼狮又接连为它解开了两道生死咒。那生死咒的封印每解除一道,对它而言都如同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枷锁,灵魂与肉身都变得愈发轻松。这种畅快感自然让神鸟欢喜,如今它虽仍受制于人,但比起最初那种生死操之他手的憋屈处境,已经好了太多太多。
神鸟离去之后,叶尘静立在原地,将神识沉入驭兽环中,查看起黄金幼狮的状况来。
黄金幼狮正蹲伏在黑色玉盒前,紧紧盯着盒面上那些细密繁复的纹路,眉头紧锁,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
“二狗子,这黑色玉盒你翻来覆去已经琢磨了二十多年了吧?怎么直到现在还没能解开上面的仙阵?”叶尘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