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我不能说啊，我说了他们能弄死我，我真不知道……”
“大哥，我求求你了，我啥都不能说！”
“他们没机会弄死你了！那四个女孩被关在这，你们这些人对她们做了什么，你们清楚！”
“我刚才开枪了，等会巡逻队就能赶过来，到时候公安也会来！”
“他们能跑得掉？”
“你们这些人抢夺财物在先，这是抢劫罪！是重罪！少说也要判七八年。”
“那四个女孩的事……也是重罪，等着吃花生米吧！”
“你小子现在说，算是你戴罪立功，到时候我跟公安说，少判你几年！”
秦守业这几句一说，那些躺地上哀嚎的人，心中都是一惊。
真的要蹲大狱啊？七八年？还要枪毙？
吓唬人的吧？
这些人知道自己做的是坏事，但不知道后果这么严重。
这年头，懂法的人能有多少？
“你不说也行，我问别人，立功的机会给他们！”
秦守业说完就把身子转了过去。
“我说……我知道谁知道！”
那小子膝盖挪动着，身子挪到了秦守业前面。
焦胜军和二锤手电筒朝着那群人照了过去。
“他知道！他也知道！”
“还有他！”
“他！”
那小子一口气指了七八个人出来。
秦守业过去将那些人提了出来。
他把枪收起来，从靴子里抽出来一把匕首。
秦守业其实不会什么审讯技巧，他只是知道刀扎哪里最疼，还不会闹出人命。
“你说，那四个女孩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
噗！
秦守业一刀就捅那人肚子里了。
角度刁钻，伤不到内脏和肠子。
“啊……”
那人惨叫一声，秦守业将刀抽了出来。
那人捂着肚子哀嚎起来。
“救救我……送我去医院。”
“我不想死……”
“杀人了……”
秦守业没搭理他，扯住第二个人的头发，硬生生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那四个女孩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知道！”
秦守业作势要捅，那小子就立马怂了。
“是我们抓来的！”
“从城北抓来的！是盐巴虎和豪哥的主意！”
“他就是盐巴虎，我们这些人，之前都听他的……前些日子豪哥从保定搬家过来，他把盐巴虎打服了，我们就听他的了。”
那人指了指旁边一个穿旧军装的男人，二十五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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