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明雨说话给自己留了余地。
“我有个朋友，喜欢老房子上的东西，楠木构件，古琉璃瓦件，城砖，青白石，石雕构件，还有古建筑上的花边构件、斗拱、天花板这些装饰部件。”
石明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这些东西在他眼里那都是破烂。
他们建筑公司拆的老房子古建筑，这些东西多得是。
一些成色好的，他们会拿回来再利用，稍微差点的都当垃圾丢了。
特别是琉璃件，基本上就是当场摔碎砸碎，要么跟土一起回填，要么就运到城外去。
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
“他要这玩意干啥？也不值钱啊！”
“他就喜欢这些老物件……让我帮着弄一些，我哪有那个功夫……所以就想到您了。”
“您看看，能不能让他过来跟您聊聊？他愿意花钱买那些东西！”
“花钱买？”
石明雨有些懵，那些破烂还值钱啊？
“他怎么个买法？”
“这个您跟他聊呗……花钱买也行，用东西换也成。”
“石经理，我也不瞒您，之前我给你们弄的肉，全都是从他手里买的！”
“这奶粉也是找他拿的……他能弄着不少紧俏物资。”
“您要是觉得用钱买不合适，违法纪律，那就让他用东西换！”
“您让手底下的人干活的时候，把东西保护好点，带回公司放着，存一些就让他拿东西来换！”
“换的东西，您可以当成福利，给大家伙发下去！”
石明雨笑着点了点头。
这个买卖可以做！不卖钱，拿东西换！
即便是被人知道了，他也没啥责任！
再说了，换的东西，大家伙分了，要是有人拿这个找麻烦，大家伙都不答应！
“行！你让他过来找我，我跟他好好聊聊！”
“那行，今晚上就让他来！”
“你那个朋友叫啥？”
“鲁泰。”
秦守业临时给刘峰的另一个模样，取了一个名字。
这事，秦守业不希望他用刘峰的身份做。
“那好，我今天下班晚点走，我等他到七点……”
“石大哥，我先替他谢谢您！”
石明雨笑着摆了摆手。
“该说谢谢的是我才对！他要的那些玩意儿，我们平时都当破烂扔了，现在居然能换成东西，给大伙儿谋点实惠，你说这事儿，到底该谁谢谁呀？”
“石大哥，那你忙着，我先回了。”
石明雨起身把秦守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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