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
人只要吃不饱，就只有一个想法，把肚子填饱。
要是吃饱了，那就会有无数个想法……
“老三，你不是去你姥姥家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事办的快，弄利索就回来了。”
“老三，那天下了班回来……我和张茹跟院里的老少爷们都说清楚了。”
“当时你不在……”
秦守业摆了摆手。
“我知道，我二嫂跟我说了！”
“我二嫂是心疼我护着我，我不能不识好歹！我当时要说不用你俩道歉……显得我二嫂有点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老三你做得对，二嫂做的也对……我俩是该跟大家说清楚。”
“要不然我这心里，总觉得对不起你，总觉得欠你的！”
秦守业笑了笑，从口袋里把烟掏了出来，点了两根，然后分给了田丰一根。
“田哥，咱们兄弟之间……谁欠谁的说不清……”
“我们家搬到这个院的第一年，我跟旁边胡同的孩子打架，要不是你帮着我，我就被他们打死了！死不了也破相了。”
“当时那些王八犊子，拿着刀子往我身上招呼……你还替我挡了两刀呢。”
“还有第二年，我跟空军大院那些家伙干仗，被他们带人给围了，是你冲进去拉着我跑出来的……没你我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