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狗特务蹦跶不了几天。”
“我还是想亲手抓几个……小秦，我还有多久能好？”
“五六天吧。”
“赶趟，五六天的话，肯定赶趟……”
“小秦，还有一件事……我听说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事……还不是啥正经事。”
“您说我听，就当解闷了。”
“那行……这件事和杨副厂长有关系……有人说他跟咱们厂里一个工人的媳妇搞破……搞上了。”
“有人见过那个小媳妇，来过家属院找他。”
“那个小媳妇来了好几次，在屋里待老长时间才走。”
“还有人……有人听见那动静了。”
秦守业笑着点了点头，他就知道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邹叔，你觉得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老邹沉默了一分多钟，然后叹了口气。
“唉……要是换成别人，就当个笑话听……可姓杨的……他这个人好色，还贪心！这事放他身上，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他媳妇出事那天，听说他俩吵架了，有人听见了……好像是他媳妇在床上找见头发了……”
“厂里知道这件事的人多不？”
“这种事，一传十，十传百……估计全厂都知道了。”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
全厂都知道了？那王胜利一家能不知道？
孙雅楠现在什么情况？
他打算等下去找姜东之前，正好顺路回趟家，回去找李大爷打听打听。
要是王胜利一家知道了，那他的计划就要提前了。
免得夜长梦多……
“小秦，还一件事……最近姓杨的四处借钱呢。”
“他借钱？借钱干啥？”
“说是他媳妇单位不给报销医药费，说她媳妇是在家受伤的，和单位没关系。”
“他老丈人不是挺有钱的？还拿一千块出来悬赏……”
“那我就不清楚了，昨儿他还来我这了，你婶子说我治病要去外面买药，手头不宽裕，给他打发走了。”
“家属院其他人，好像有不少借钱给他的。”
秦守业心里咯噔一下。
姓杨的借钱是要自己跑路，还是帮孙雅楠借的？
不行，要抓紧弄清楚！
这对狗男女要是一起跑路，那麻烦就大了。
就在秦守业担心的时候，老邹媳妇走了进来。
“杨副厂长借钱，不是因为他媳妇的医药费，是因为他老丈人。”
“今儿早上我去买菜，听老齐的媳妇说了，他家就住杨副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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